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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手底下人的汇报,张汉荣面露诧异之色,喃喃道:“我跟他又没什么交情,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,突然之间来找我做什么?”
漕运司虽然是在河州境内,但是跟河州州牧郭念文没有半点关系,他的直属上峰是户部尚书焦奇志。甚至在很多时候就连焦奇志都管不到他,大离越是安稳的时候,便越是如此。
历代几任漕运使都是这么过来的。
虽然有些人跟州牧会建立私交,若是足够大方,也可能会把手里的好处分给周某一些,就是为了培养交情,关键时刻能够用得上这位封疆大吏。
可是到了他这一任,别说是与郭念文培养交情,两人之间连面都没见过几次。
想到这里,张汉荣放下了手中的海图,问道:“派人问过了吗?”
“张头,问过了,但那位州牧大人什么都不说。”
手下的人低声道:“而且表情很难看,感觉像是过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兴师问罪?这就奇了。”
张汉荣摇了摇头。
自己从来都没有得罪过那位州牧大人,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跑过来兴师问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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